本来她的东西都要跟着火化的,我想着她之前提过有个闺女,想来也是可怜,总得给家人留点念想啊,真是可怜了这个孩子。
说完,李阿姨心疼地拍了拍许听的手。
许听听不清李阿姨的话,但她清晰地感受到—怜悯,她有点想离开这里了,她拽了拽江頖的手。
江頖看了眼许听,欲言又止,每一个字他都消化了好几次,他不知道如何告诉她这个残酷的事实。
两人没坐多久,就起身告辞了。
从李阿姨家出来后,许听一直低着头不说话,安静地走在江頖身旁,走到一棵老树下,许听停下了脚步,她慢慢转过身,抬眼看向江頖,江頖,我好像听不见妈妈了。
我来得太晚,对吗?
许听整个人无措又困惑地站在原地,像雪山上找不到归途的旅人。
江頖心疼地抱住她,吻了吻她的脸颊,最后把铁盒递到她手里,双手捂住她的耳朵。
许听掀开铁盒,里面有本日记,还有几张她小时候的照片,她脱下手套,指尖在上面滑了滑,带着雪的凉意,她翻开了沉重的那一页,许听没有按顺序从前往后看,而是直接翻到了最后一页。
沉甸甸的文字映入眼帘,上面的每一个字,刮得都比今天的雪风锋利,麻木的疼痛瞬间贯穿全身,她清楚地感受到每一个字的寒意,时隔多年,声音再次回响在许听耳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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