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金源像一头喝饱了水的河马,瘫软在地毯上,那张肥腻的大脸上满是黄色的液体、口水和鼻血的混合物,正痴呆般地回味着刚才的“恩赐”。
“爬起来,跪好。”
顾烟走到赵金源身后,抬起那只裹着极薄黑丝、踩着15厘米红底高跟的玉足,毫不客气地一脚踹在了赵金源那肥硕的屁股上。
“唔!”赵金源被踹得一个激灵,他不笨拙地翻过身,双手撑地,将肥大的屁股高高撅起,摆出了一副极其羞耻的母狗求欢姿势。
“把裤子脱了。”顾烟冷冷命令。
赵金源颤抖着手,将那已经被刚才的液体弄脏的西裤和内裤彻底扒到了膝盖弯,露出了那两瓣白花花、满是橘皮组织的肥硕臀肉,以及那个平日里只会用来排泄、此刻却因紧张而微微收缩的肮脏菊穴。
“真恶心。”
顾烟嫌恶地评价了一句,随后转头看向一旁正眼巴巴看着、一脸嫉妒和渴望的王彻。
“王彻。”顾烟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戏谑,“你不是一直想表现吗?现在,机会来了。”
她用下巴指了指撅着屁股的赵金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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