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陈莉戴,那是报复,是出逃的手段。
可给自己戴……
“怎么?仙师下不去手?”春十娘似笑非笑,可眼中的意味却是十分明显,不戴是过不去关口的。
林胭咬紧了牙关,耳边似乎又响起了苏柏那清冷的声音,下水道中告诫还环绕耳边。
“滚出去。”林胭声音沙哑,背对着春十娘,“备好沐浴和马车,在外头等我。”
春十娘识趣地退下,关上了房门。
密室内,只剩下昏暗的烛火和满地的狼藉。林胭颤抖着手,解开了腰间的麻绳。麻布女裙滑落,露出了她那具散发着妖异粉润光泽的胴体。
她拿起那副冰冷的精金贞操带。
指尖抚过要顶入蜜穴深处的阳具顶端……
我是元婴期大能……我怎么能像条母狗一样,自己给自己套上这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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