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胭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脸上那令人作呕的媚笑,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两位军爷,辛苦辛苦。”林胭刻意压低嗓音,模仿着人贩牙婆那贱媚的语调,手里熟练地塞过去两袋沉甸甸的灵石,“这是‘醉红楼’春十娘孝敬的酒钱。车上是一个送去销金窟处理的肉货,还请行个方便。”
其中一个守卫掂了掂灵石,刚想挥手放行,另一个长着三角眼的守卫却突然抽动了一下鼻子,目光如钩子般死死盯着林胭。
他突然摆手,握着腰间的长刀走向林胭。
“慢着。”
三角眼守卫走上前,手中的刀鞘挑起林胭那满是污泥的衣领,露出了下面一抹虽然涂了泥灰,却依旧细腻得过分的锁骨肌肤。
“春十娘手底下的牙婆我都认识,怎么没见过你?”守卫冷笑一声,那双浑浊的眼睛贪婪地在林胭身上打转,“你这身上虽然是姑娘们的胭脂味,但怎么还有股子贵家夫人的幽香?而且……这肉皮子细得,可不像是个干粗活的。”
守卫说罢,刀鞘末端插入林胭的衣领,轻轻一拨就露出了胸脯上大片的乳白。
林胭心头一跳,掌心微微渗汗。
她现在脸上易容得虽然完美,但这身属于元婴期女修的极品肉身底子,对于这些常年混迹脂粉堆的守卫来说,就像是黑夜里的明珠一般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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