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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的时间，气氛依旧热闹。叶非也在参与，笑、点头、举杯，一切都在节奏里，但她不再往前。和林炎之间的距离，被很自然地拉回到一个“合适的位置”，不冷淡，也不靠近。像是在无声地说：到这里就好。
林炎感受到了，她没有去打破。只是偶尔看过去，又很快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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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晨散场，酒吧门口的风有点凉。
人群开始散开，各自叫车、道别，声音渐渐稀下来。
林炎站在门口，视线落在不远处，叶非已经走到路边。她的背影很乾净，没有停顿，也没有回头，像是把刚才所有的情绪，都留在了那个空间里。
林炎下意识往前走了一步，她是想叫住她的，哪怕只是说一句再见，或者随便找个理由延长几秒。可话到嘴边，她却停住了。她不知道该说什麽，不是没有话，而是没有一句，是可以在那个距离里说出口的。
这种迟疑很短，却很清晰。也正因为这样，她才第一次真正意识到——
自己还是在意叶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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