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人呢?”他问手机那头的她。

        “我在厕所呀。”她理所应当的说。

        他大步走到包厢的厕所,敲了敲,几乎是咬着牙说的:“开门。”

        她摇头晃脑的走过来把门打开,然后就倒在了他的身上,她紧紧的搂住他的腰,摸向他的双腿之间,嘴里还嘟囔着:“生宝宝。”

        景圳只觉得青筋一阵阵暴起,她就穿着这样的衣服跑到这里来,胸前是她的柔软,入手就是她背后裸露的肌肤,身下的手还在不停的揉着。

        他一把将她抱起,将她抱回了车上,车上她懵懂的挑逗着他,终于到家,他一把将她丢在床上,他仅存的理智都没有了。

        他低头吻她红润的小嘴,含住吸吮然后将舌头伸了进去,浓浓的酒味在舌尖跳跃。

        她一手扶着,另一知手顺着她苗条的曲线往上握住了她的一团软肉。

        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那吊带几乎是毫无阻拦的。

        她穿的单薄,腹部被他的皮带硌的难受,她难受的很,伸手去扯他的皮带:“唔,脱掉,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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