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想干嘛?我路过而已,没踩你家地板,也没碰你的画。赶紧把这玩意儿撤了,我还要回去吃饭。”
那位身着墨绿色古风长裙的“神明”——夕,终于慢吞吞地转过身来。
她手里还提着那支巨大的毛笔,那双如同墨玉般的眼睛半眯着,带着一股常年宅在画卷里特有的慵懒和对凡尘俗世的漫不经心。
她并没有像其他干员那样或是害羞或是激动,她只是用一种挑剔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你一番。
夕(语气平淡):“急什么。这里的路,我想让它通,它便通;想让它堵,它便堵。”
她轻轻挥了挥手中的毛笔,几滴墨汁甩在空中,并没有落下,而是化作了几只水墨小鸟,围着你叽叽喳喳地飞了一圈。
夕(微微歪头,眼神聚焦):“刚才你走进来的时候,那股子……‘俗气’,扰乱了我的构思。我画中的山水都因为你那浑浊的气息而变得焦躁不安。”
你(翻白眼):“嫌我俗你还留我?那我走不就行了?神经病。”
你(内心独白):“果然是那个拽得二五八万的家里蹲。说什么俗气,不就是嫌我打扰她画画了吗?真难伺候。这墨水要是弄脏了我的地球限量版运动鞋,我就把她的画拿去擦屁股。”
你越是表现得粗俗、不耐烦,夕眼中的光芒反而越发微妙。
在夕的眼里,凡人皆是千篇一律的蝼蚁,灰暗、无趣、转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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