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隔着布料,极其缓慢地划过你裤裆的位置,指尖仿佛带着钩子。
夕(文雅而下流的低语):“本画家刚才想通了。作画讲究‘笔墨交融’。你这根……虽然短小,却硬度惊人的‘肉笔’,若是不寻一方上好的‘砚台’好好研磨一番,岂不是暴殄天物?”
年(手里的瓜子吓掉了):“……哈?肉笔?砚台?”
夕(眼神迷离,继续输出):“我的那张小嘴,便是这世上最温润的砚台。我想含着你那根带着膻味的短阳具,用舌尖细细描摹那龟头上的每一道纹路,让你那滚烫的‘白墨’(精液),直接射进我的喉咙深处,染白我的五脏六腑……”
她俯下身,那对被你抓过的丰满胸部几乎压在了你的脸上,随着呼吸散发出幽幽的墨香和奶香。
夕(极度反差的淫靡告白):“或者……你更喜欢用这‘肉笔’去填满我下面的那张‘画布’?我的花穴虽然紧致,但只要是为了迎接你的抽插,定会流出潺潺的爱液为你润笔。我想被你这俗人按在画案上,用最粗暴的姿势,把你的精液统统灌进我的子宫里,画出一幅……名为“授精”的传世名作。”
夕(最后绝杀,眼角含春):“……哪怕被你干得失禁,弄脏了我的裙子也无妨。因为那也是……你留给我的‘墨宝’啊。如何?这份‘雅兴’,你可满意?”
滴——————!!!(爆表长鸣)
心率监测仪直接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
如果说之前是因为背德或刺激,那么这一次,你是被这种“高岭之花堕落成淫乱肉便器”的巨大反差给彻底击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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