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她捏碎手腕的那个,则被她随手甩开,头颅撞在坚硬的青铜浴盆边缘,发出一声闷响,便再无声息。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三个精锐的鬼方刺客,甚至没能让她移动超过三步,便已尽数殒命。

        母亲站在原地,微微喘息,胸膛起伏,那对在软甲下依旧轮廓惊人的饱满双峰随之波动。

        她甩了甩手上沾染的些许血污,目光冷冽地扫过地上的尸首,仿佛只是随手拍死了几只恼人的蚊蝇。

        随即,她转头看向目瞪口呆的我,那双厚唇轻启,语气恢复了之前的镇定,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教导意味:

        “看来,即便是秋日里的野狗,饿极了也会铤而走险。吾儿,记住,战场之上,无有‘常理’,唯有‘生死’。”她顿了顿,补充道,“不过,你方才的判断,大体不差。只是,仍需更加谨慎。”

        她说完,不再多看我一眼,大步走向立在墙边的完整黑铠,开始熟练地穿戴起来。

        那套沉重的甲胄在她手中,仿佛轻若无物。

        室内弥漫开淡淡的血腥气,与她身上未散尽的浴香和月季芬芳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而令人心悸的气息。

        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看着母亲那山岳般沉稳的背影,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震撼,以及一丝……对绝对力量的深深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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