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天旋地转。
所有的喊杀声、鼓噪声仿佛都消失了,世界里只剩下彼此灼热的呼吸、唾液交换的细微声响,以及那两条紧密交缠、难分彼此的舌。
她的吻带着一种沙场征伐般的掠夺性,却又奇异地糅合了母性的温柔与一种……难以言喻的纵容。
我笨拙地回应着,沉溺在这禁忌而醉人的气息里,仿佛要透过这个吻,将彼此的灵魂都吸入融合。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是片刻,或许漫长如永恒,母亲才缓缓地、带着一丝不舍地结束了这个深吻。
她将我放回地面,我的双腿有些发软,眼神迷离,大脑一片空白。
她抬手,用指腹轻轻擦去我唇角残留的湿痕,动作轻柔得不像那位执掌生杀的镇守使。
面甲后的目光深邃难明,声音带着一丝情动后的沙哑,低低地,仿佛耳语般说道:
“傻孩子……记住,这般亲吻,唯有……唯有为娘的夫君,才可如此。”
话音未落,她已猛地转身,厚重的披风扬起一道决绝的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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