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玩忽职守之过,待战事平息,自会依军法论处!”我厉声道,随即下令,“现在,我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立刻点齐你南门守军,分出至少五百人,由你亲自率领,给我彻底封锁南城区所有通往其他城区的街道、巷口!设置路障,安排弓弩手占据制高点!务必确保南城的混乱不能蔓延到东、西、北三城!你可能做到?”

        “能!能!末将一定能!”雷焕几乎是吼出来的,劫后余生的激动和戴罪立功的决心让他瞬间充满了力量,“末将这就去!必不让一个贼子流窜到其他城区!”

        他重重磕了一个头,爬起来,也顾不上擦拭满脸的汗水,转身就朝着府外狂奔而去,沉重的脚步声迅速远去。

        至此,母亲麾下七位核心战将,已被我派出去三位。

        堂内剩下的东、西、北三门守将,以及那位未曾分配任务的女将,看我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那是一种混合着敬畏、服从,甚至隐隐有一丝恐惧的目光。

        他们终于明白,这个手持兵符的少年,并非可以随意糊弄的纨绔,他拥有着洞察细节的敏锐和不容置疑的决断力,恩威并施之下,已然初步掌控了局面。

        雷焕连滚爬爬地冲出去戴罪立功后,镇守府正堂内只剩下东、西、北三门守将,以及那位一直未曾开口、显得有些焦躁的女将。

        她是母亲麾下公认的头号猛将,名叫青鸾,身高接近一百九十公分,只比母亲稍矮半分,体格健硕丰满,力量惊人,据说能徒手撕裂虎豹,但性格也最为火爆直接。

        我目光扫过东、西、北三位守将,沉声下令:“三位将军,如今城内混乱,难免有宵小之辈趁火打劫。你三人立刻各率本部人马,上街巡查!凡遇借机偷盗、抢劫、奸淫妇女者,无论军民,无需禀报,就地正法,悬首示众!同时,传令各街坊保甲,配合镇北军,立刻稽查本区内人口,严查是否有陌生面孔或可疑人物潜入!务必将城内隐患彻底肃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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