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脸上混杂着惊惧、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在绝对强势面前不得不低头的屈辱。
为首一人,身材魁梧,面容粗犷,眼神阴鸷,想必就是那位篡夺了酋长之位的权臣。
他们走到我的马前,互相看了一眼,然后齐齐躬身,对着我行了了一个标准的、甚至带着几分卑微的鞠躬礼。
“灰狼部……恭迎大虞镇北司特使……”为首那人声音干涩,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这句话。
我看着眼前这几个终于肯低下高傲头颅的塞人首领,心中冷笑。
果然,在这片弱肉强食的土地上,所谓的礼仪和规矩,永远建立在足够强大的武力威慑之上。
我这才慢悠悠地翻身下马,掸了掸衣甲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目光扫过他们,语气依旧冰冷:“早这样,不就省了那么多麻烦?带路吧。”
说完,我不再理会他们,带着朔风营和惊魂未定的薛敏华,迈步走向那刚刚被头颅“洗礼”过的牙帐。
我知道,踏入这帐篷,才是真正博弈的开始,但至少,这第一局,我用最野蛮的方式,赢下了开门红的声势。
牙帐内弥漫着一股混合着血腥、奶腥和檀木的怪异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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