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贵族们更是面面相觑,眼神复杂无比。
有人偷偷看向地上奄奄一息的兀术,又看看我身后那群煞神般的朔风营战士,再看向案上那枚代表着朝廷认可的金印,心中天平早已摇摆不定。
支持巴鲁,意味着要与眼前这个杀伐果断、背后站着整个镇北司的少年特使,以及那恐怖的十几名黑甲骑士为敌,甚至可能失去朝廷的册封,成为“逆贼”。
而反对巴鲁……那两名年幼的王子,又能给他们带来什么?
我看着他们脸上变幻不定的神色,心中冷笑。
我给了他们一个看似公平的“讨论”机会,但这讨论的框架、底线和潜在的代价,早已由我用鲜血和金印划定。
我要的,不是一个单纯依靠武力压服的部落,而是一个至少在表面上承认大虞权威、内部经过“合法”程序产生首领、并能为我所用的灰狼部。
“怎么?”我见无人开口,轻轻敲了敲桌面,语气带着一丝玩味的催促,“诸位大人,是觉得本使在此,不便畅所欲言?还是觉得……这汗王之位,已然有了定论,无需再议?”
我的目光再次落在巴鲁身上,那意思再明显不过——要么,你就在这“公议”中,在我和大虞法统的注视下,说服所有人,要么,就乖乖把不该你坐的位置让出来。
压力,如同无形的巨石,重重压在了每一个塞人贵族的心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