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径直朝着营地中央那座最为高大、装饰着狰狞狼头骨和彩色牦牛尾的巨大帐篷——灰狼部的牙帐走去。
沿途的塞人纷纷避让,无人敢上前阻拦这支刚刚用鲜血证明了自身凶悍的队伍。
来到牙帐门前,厚重的羊毛门帘紧闭着,里面隐约传来人声,却无人出来迎接。
我勒住马,目光冰冷地扫过那紧闭的门帘,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弧度。
“扔进去。”我淡淡下令。
十名朔风营战士同时扬手,将手中那十几个血淋淋的包裹,如同投掷石块般,狠狠地甩向了牙帐的门帘!
“噗嗤!”
“啪嗒!”
包裹撞开门帘,滚落进帐篷内部,发出沉闷而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
包裹散开,一颗颗表情凝固在惊愕与恐惧中的头颅,滴溜溜地滚落在铺着兽皮的地毯上,留下蜿蜒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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