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因为现在……现在我还是你娘,你还是我儿子!”她仿佛用尽了力气说出这句话,眼神带着挣扎与痛苦,“这件事……不行!”她看着我阴沉的表情,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语气忽然变得急切而……诡异地理智起来:“等明天!等明天我们回了镇北城!我们去宗庙!我们先在祖宗面前,断了这母子关系!然后……然后娘就让你下聘书,你用八抬大轿,把娘明媒正娶地娶回家!到那时……到那时娘什么都给你!什么都依你!”我有些膛目结舌地看着她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这套说辞荒谬得几乎让我失笑。
我反问她:“断了母子关系?什么叫做断了母子关系?去宗庙里走个流程,我们就不再是母子了?这怎么可能?”母亲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赌气似的坚持她那套逻辑:“是的!只要……只要在宗庙里,在祖先面前宣布我们不再是母子,那……那就不算母子关系了!”我感觉有些搞笑,这简直是掩耳盗铃。
但母亲继续固执地说着她那套匪夷所思的道理:“毕竟……按大虞律,母子不能通婚!娘……娘想嫁给你,就必须先断了这母子关系!这是规矩!”我继续撒娇,扮演着依恋母亲的孩子:“可我不想断了母子关系!我不想没有娘!没娘的孩子是个草……”听我这么说,母亲的神色瞬间又软化下来,充满了无限的怜爱。
她温柔地抱着我,像安抚婴儿般轻轻拍着我的背:“傻月儿,娘还是在你身边呀!只是……只是换个身份而已。”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诱哄,“如果不换个身份,娘……娘怎么给你生儿育女呢?怎么光明正大地做你的夫人呢?”她将脸颊贴在我的头上,憧憬般低语:“以后……娘还会是我们孩子的娘呀。”她顿了顿,补充了一个看似妥协的条件:“如果……如果月儿实在想娘,那……在没外人的时候,你还是能叫我娘的,还是能像现在这样抱着娘撒娇……只是……在外人面前,娘就只能是你妻子了,好不好?”这番扭曲至极却又自洽的言论,让我彻底无言。
她并非不明白其中的荒谬,而是选择用一套自我编织的逻辑,来为她那不容于世的欲望和占有欲,寻找一个看似合理的出口。
这既是她的固执,也是她在这场畸形关系中所能做出的,最大程度的“让步”与“规划”。
我看着眼前这个高大美艳、却陷入自欺欺人逻辑中的母亲,知道暂时无法用理性打破她的执念。
而这条通往彻底悖伦的最后一步,因着她这荒谬的“仪式感”,被暂时延后了。
车厢内,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与那弥漫不散的、暧昧而危险的气息。
母亲的话语如同惊雷,炸得我脑中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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