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眼中那未散的情动和深沉的、几乎要将我吞噬的爱意(或者说占有欲),心中悸动,却也有一丝莫名的沉重。

        然而,母亲的感性来得快,去得也快。

        她很快又想起了刚才的事,扶着我肩膀,稍稍拉开距离,脸色再次变得严肃,带着审问的意味:“现在,你老老实实告诉为娘,屋里那两个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薛氏也就罢了,算是你的文书。那个塞人女人呢?她凭什么也能住进这里?这里……这里是我们娘俩的地方!”

        我心中暗叹,知道这道坎终究要过。

        只好老老实实地将阙氏的身份,以及哈森将她作为“礼物”进献,以及她交出黄金埋藏图的事情,原原本本地交代了一遍,当然,隐去了某些过于私密的细节。

        母亲听完,脸色变幻,既有对哈森如此行径的不齿,也有对那批黄金的重视,但更多的,还是对阙氏住进来的强烈不满和醋意。

        “哼!”她冷哼一声,丰满的胸脯又是一阵起伏,“就算如此,也不能住在这里!镇北城空着的院落多的是,给她们随便安排一处便是!这里,只有我们娘俩才能住!”她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仿佛这座小院是她最后的、不容侵犯的圣地。

        我看着母亲那副如同护食幼崽的母兽般的模样,又是无奈,又觉得有些可爱。知道硬拗不过,我只好再次使出“杀手锏”。

        我凑上前,双手捧住母亲那张美艳而带着薄怒的脸,不由分说地再次吻了上去。

        这一次,我反客为主,吻得更加缠绵,更加深入,舌尖主动与她纠缠,带着安抚和讨好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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