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简单而粗暴:限期之内,必须派出指定数量的军队,并自带足够数量的粮草辎重,前来河谷与我汇合,共同“西征”。
违令者,龟滋与波斯先锋军之下场,便是前车之鉴!
与此同时,我命令作为后卫、携带部分缴获财宝和补给的原朔风营主力,由副将林恩统领,放弃原有行军计划,全速西进,与我的前锋部队汇合。
在等待与威慑的双重作用下,效果是显着的。
先是林恩率领的近七千朔风营步骑主力,风尘仆仆但建制完整地抵达河谷,大大增强了我的核心力量。
紧接着,附近那些被京观和“征召令”吓得魂飞魄散的小部族、小城邦,开始战战兢兢地派来了他们的“贡品”——或几百,或上千不等的骑兵,以及他们咬牙凑出的粮草。
这些人马装备杂乱,士气低迷,与其说是军队,不如说是被恐惧驱赶而来的乌合之众。
但我来者不拒,将他们统统编入“西征仆从军”序列。
当部队再次开拔,向西行进至龟滋王城以西一百多里的一处大型绿洲时,我麾下汇聚的各色骑兵,已然达到了四万之众!
虽然核心战力仍是我那一万不到的朔风军,但这支庞杂的军队,旌旗招展,人马喧嚣,已然形成了一股令人望而生畏的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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