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令转为长期围困,深沟高垒,将其彻底孤立。

        我甚至故意在包围圈上留下了几个看似薄弱的“口子”,放任城内的求援信使冲出——我需要他们将巴克特里亚岌岌可危的消息,更急切地传递给正在赶来途中的大流士一世,逼迫他加速进军,在我选定的战场与我决战。

        与此同时,我分派数支精锐骑兵部队,如同梳篦般扫荡巴克特里亚周围半径数百里内的所有波斯附属小城、绿洲和游牧部落。

        我的策略依旧鲜明而有效:一手握着冰冷的钢刀,一手晃动着金光闪闪的“支票”(以安西银行信用为背书的支付承诺)。

        主动合作,提供粮草、情报甚至派兵助战的,立刻就能拿到真金白银或可靠的贸易许可;胆敢反抗或阳奉阴违的,则毫不留情地予以屠灭,财产充公,人口为奴。

        在这赤裸裸的威逼利诱下,巴克特里亚周边的广大区域,以惊人的速度纷纷倒戈,或至少表示中立。

        它们提供的物资和有限的兵员,进一步巩固了我的包围圈,也使得巴克特里亚真正成为了一座信息闭塞、外无援兵的孤岛。

        不过,守将薛西斯也绝非庸碌之辈。

        面对重重围困,他并非坐以待毙,而是频频主动出击。

        夜袭、挖掘地道试图破坏我军营垒、甚至驱赶尾巴上绑着燃烧物的牛群(火牛阵)冲击我方阵地……各种手段层出不穷,确实给我军造成了一些骚扰和损失。

        可惜,在绝对的实力差距和朔风营高度警惕的应对下,他的每一次努力都如同撞上礁石的浪花,被无情地粉碎击退,除了徒增守军的伤亡和消耗本就紧张的守城物资外,收效甚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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