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饶声和杀戮声隐隐传入校场,让列队等待的三万多将士鸦雀无声,每个人都能听到自己沉重的心跳和粗重的呼吸。

        之前的兴奋和喜悦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惧和对军令最直观的认知。

        不到半个时辰,玄悦率队返回校场。

        两百银甲亲卫,铠甲上或多或少都沾染了血迹,他们沉默地将八十三颗血淋淋的人头,整齐地摆放在点将台前,形成了一片令人触目惊心的死亡区域。

        “列队!观刑!”我厉声下令。

        大军沉默地移动,以都为单位,依次从这片头颅前走过。

        那些面孔,有些还残留着醉意,有些充满了惊恐,有些则是茫然,他们不久前还是并肩作战的袍泽,此刻却已成为警示众人的道具。

        浓重的血腥气弥漫在空气中,刺激着每个人的鼻腔和神经。

        待全军观看完毕,我再次开口,声音如同寒铁:“萧梁,记录下这八十三人姓名,核对其战功。该给他们的赏赐,一分不少,派人送回其家中,就说是……战殒。”

        “是!”萧梁躬身应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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