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的机器再次隆隆启动,但这次的目标不再是堂堂之阵的王国大军,而是化整为零,如同篦子梳头一般,清理着广袤西域的顽疾。

        一场场小规模的剿匪战,一次次对不服邦国的突袭惩戒,让士兵们始终保持着战斗状态,也让“虞”字大旗的威慑力,伴随着血腥味,深深浸入这片土地。

        然而,有一件事,始终如同骨鲠在喉,让我极其郁闷。

        中军大帐内,我听着姬宜白汇报各路清扫的战果,突然打断他:“还是没有龟滋王那个狗东西的消息?”

        姬宜白低头:“回少主,各方探马、降俘,皆无确切消息。此人……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

        我猛地一拍桌案,震得杯盏乱响:“大流士一世,万王之王,脑袋都被人送到我面前了!他龟滋王是个什么东西?丧家之犬,惶惶如漏网之鱼!居然能躲得如此干净?连一点踪迹都摸不到?”这股邪火憋在我心里许久。

        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小丑,却成了这场辉煌胜利中唯一刺眼的不完美,如同华美锦袍上的一处污渍,格外碍眼。

        姬宜白不敢多言,只是将头埋得更低。

        我深吸几口气,压下翻腾的怒意。我知道,愤怒解决不了问题。龟滋王就像一颗不知藏在何处的毒钉,必须找出来,拔掉。

        随着一路的“减员”安置和战斗损耗,大军的人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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