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参汤,她又取来温水和加了香料的丝帕,极其仔细地为我擦拭身体,从胸膛到腰腹,再到昨夜过度征伐、此刻显得格外脆弱可怜的所在。
她的动作很轻,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呵护,全然不似昨夜那个热情似火、予取予求的伴侣。
我有些不自在,试图接过丝帕:“姽儿,让侍女来就好。你是王府正妃,这些事……”
“不要。”她立刻打断,语气坚决,甚至带着点娇蛮的任性,手下动作却依旧温柔,“照顾你,是我最愿意做的事。那些侍女毛手毛脚,我不放心。”她擦拭完毕,取过熏暖的崭新中衣,抖开,示意我抬手。
我无奈,只得配合。
她为我穿衣的动作并不算十分娴熟,却异常认真,系带子时甚至单膝跪在榻边,以便将玉带扣得平整服帖。
就在我垂眸看着她专注的侧脸时,她忽然凑近,红唇几乎贴着我的耳垂,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气音,带着一丝狡黠与难以言喻的亲密,悄悄说:“而且……月儿,现在我不是以妻子的身份,是以……母亲的身份,在给我的孩子穿衣呀。”
这句话,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层层叠叠的复杂涟漪。
妻子与母亲的身份,情欲与亲情的界限,在这一刻被她如此自然、又如此大胆地交融在一起。
我身体微僵,她却已若无其事地起身,开始为自己穿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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