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外部压力的暂时缓解,并未能驱散妇姽心头的阴霾。
那恶毒的流言,如同淬毒的种子,一旦落下,便在猜疑的土壤中悄然生根发芽。
她开始真正相信,或者说是恐惧,那些关于我“藏娇别院”、她自身“面首之欢”的污蔑,并非全然空穴来风,而是某种她未能察觉的“真相”的扭曲映射。
她的不安,首先转化为对身边其他女性的严密监视与排斥。
首当其冲的,便是身为安西银行总执事、常年协助我处理核心财赋机要的薛敏华。
在妇姽眼中,这位精明干练、风韵犹存的“薛夫人”,既掌握着巨大的财权,又与我朝夕相处(处理公务),无疑是最大的威胁。
她开始以各种理由限制薛敏华进入王府内院,派人“保护”(实为监视)其出入,甚至有意无意地暗示薛敏华应“恪守本分”,远离“非其职司”的领域。
薛敏华何等聪慧且心高气傲之人?
她自认从陇西破家一路追随,殚精竭虑打理安西财赋,功劳苦劳俱在,如今竟因无稽流言遭此猜忌排挤,心中愤懑可想而知。
她虽表面恭顺,但眉宇间的冷意与偶尔投向我时那混合着委屈与倔强的眼神,无不显示其强烈不满。
一次,因协调大婚物资款项之事,她与妇姽委派的管事发生争执,竟被妇姽以“顶撞主母”为由,勒令其在府门外跪候了两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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