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她走近几步,几乎要贴到我身上,仰头逼视着我,“当初在镇北城,在我那小小的浴堂外,你是如何偷窥我的?又是如何大胆闯进来,对我……对我做出那般事情的?”她的脸颊更红,不知是羞是怒。
“如今,你我已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在这属于我们的王府,可以光明正大地一同入浴,你……你却要躲开?还要把我支开?你当初的胆子呢?当初的……兴致呢?”
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旧事重提弄得有些发懵,酒意和疲惫让脑子转得有些慢,下意识地反问:“不是……不是你让侍女退下,说‘不许偷看’的吗?”
这话一出,妇姽愣住了。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却又一时语塞。
方才她确实说了让侍女退下、不用伺候,那语气自然也包括了不许旁人打扰她沐浴的意思。
可那“旁人”里,显然不包括已经成为她丈夫的我。
她那是女子沐浴前下意识的羞怯与习惯性的命令口吻,却没想到我会如此“听话”,或者说,如此“不解风情”。
看着她愣住的模样,我疲惫的大脑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看着她眼中那迅速积聚的、更深的委屈和一丝被误解的伤心,我心中那点不耐瞬间被一种无奈与细微的愧疚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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