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抬手,做了一个明确而坚定的“停止”手势,眼神锐利地扫过她们。
两人动作一滞,僵在原地,空洞的眼神里似乎闪过一丝困惑,看向母亲。
“我自己来。”我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在七位族老和母亲的目光注视下,我开始亲手,缓慢而稳定地,解开自己那身象征朔风军少帅的修身制服。
纽扣,腰带,衣襟……一件件衣物滑落在地,发出轻微的窸窣声。
最终,我也如同母亲一样,全身赤裸地站在了这座古老殿堂的中央。
不同于母亲极致的丰腴与成熟,我的身体更显年轻、精悍,肌肉线条分明但并不夸张,肤色因常年征战而略显古铜,肩宽腰细,四肢修长有力,带着一种属于青年统帅的勃勃生气与内敛的力量感。
虽然心中紧张,但我努力挺直脊背,目光平视前方,不愿流露出丝毫怯懦。
当我也完成“坦诚”后,大殿内陷入了更深沉的寂静,只有香炉青烟笔直升腾。
母亲似乎深吸了一口气,她向前迈出半步,虽然全身赤裸,但她的姿态却仿佛身着最隆重的祭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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