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目光在竹简和我身上来回移动,脸上最初的严肃渐渐化开,最终都流露出了不加掩饰的赞许之色,甚至隐隐带着惊叹。

        一位面容清癯的男族老(并非之前那位“智叟”)率先开口,声音洪亮,带着欣慰:“善!大善!少主久在行伍,身处血气方刚之年,周遭尽是杀伐之气,却能于温柔乡中恪守本心,控制欲望,坚如磐石!此等心性意志,实乃少年英杰,人中龙凤!不愧为统率数万虎狼之师的朔风军主帅。

        另一位族老也捻须点头,感慨道:“若我姒氏子弟,皆能如少主这般,克己复礼,志存高远,不为私欲所困,何愁我姒氏家业不兴,门楣不耀?**”

        为首的白须老族长目光深邃地看着我,缓缓道:“经此古仪,验明心志。韩月,你已证明了自己拥有配得上更高权柄与责任的器量。自今日起,你可正式归宗,承袭‘姒’姓。对外,你仍可沿用‘韩月’之名,以安军心民心。然于宗族之内,于祖先之前,你便是——姒月。**”

        他抬手,指向宗庙深处那一片密密麻麻的祖先牌位:“你的名字,当铭刻于此,享后世祭祀。”

        我心中并无太多波澜,这一切本就在计划或预料之中。

        我上前一步,对着七位族老,深深鞠了一躬,语气恭敬:“姒月,拜谢各位族老认可,定不负祖先厚望,不负姒氏之名。”

        然而,就在我这躬鞠下,心神稍懈的瞬间,一丝难以言喻的惊慌,如同冰冷的毒蛇,倏地窜上我的脊背!

        母亲呢?

        这三日,我在此处经受诱惑的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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