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宗庙正厅,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滴血声,以及几位族老压抑不住的呕吐声。
母亲提着四颗人头,如同浴血的战神,又如同执掌生死的神祇,一步步走向大厅中央,走向我,走向那七位代表着姒氏最高权威、此刻却显得如此脆弱的老者。
她以最血腥、最暴烈、最不容置疑的方式,宣告了她对所谓“考验”的答案,也彻底撕碎了某些人试图掌控或引导她的幻想。
权力的游戏,伦理的纠缠,在这一刻,被她用最原始的力量,染上了一层浓得化不开的血色。
浓烈的血腥味如同有生命的藤蔓,缠绕在宗庙的每一根梁柱、每一寸空气里。
母亲妇姽提着头颅站在那里,如同一尊刚刚完成血腥献祭的远古女武神。
她看着那几个呕吐不止、面无人色的族老,凤眸中掠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与怒意,声音冰冷地打破了死寂:
“几个不知死活、腌臜下作的蠢物!”
她将手中的头颅随意丢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激起更多压抑的惊呼。
“见色起意,假扮月儿求欢不成,竟敢趁……趁老娘心神不属之际,妄图一拥而上,行那猪狗不如的奸污之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