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建的西凉王府固然极尽恢弘奢华,飞檐斗拱,亭台楼阁,占地广阔,象征着无上的权柄与财富。

        但在夫人的坚持下,我们日常起居的核心,却依然设在那旧院翻修后的“偏房”之中。

        她似乎格外眷恋那里的一切,认为只有那方小天地,才真正完全属于“我们二人”,能让她忘却外界的纷扰与算计,全心沉浸于“妻子”的角色。

        这里没有安排任何额外的婢女或仆役,洒扫庭除、烹茶煮饭、乃至夜间守候,皆由夫人一人包办。

        她几乎做到了一日十二个时辰对我形影不离,将那种混合着爱恋、占有、保护欲的专注,发挥到了极致。

        有时在深夜,我于梦中惊醒,总能看见她并未沉睡,或是倚在窗边望着星空,或是就着烛火缝补我的衣物,确保我始终在她的视线与感知范围之内。

        这种全然掌控与紧密无间的相处,时间久了,反而让我心中生出一丝别样的好奇与……隐隐的评估之意。

        我深知她武力超群,昔年便是凭借绝伦的武艺与统兵之能威震北疆。

        但具体强到何种地步?

        与我麾下这些历经血火淬炼的顶尖将领相比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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