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看来,一切都在向好,权力稳固,疆土安宁,颇有几分“岁月静好”、励精图治的景象。

        然而,在这看似平静繁荣的表象之下,只有我自己深知,那最“棘手”的“内患”,正以惊人的速度滋生、膨胀,几乎要让我喘不过气——那便是我的夫人,妇姽,西凉王妃,那日益增长、几乎要将人吞噬的欲望。

        这种欲望,并非单纯的情欲,而是一种混合了极度占有、情感索求、身份确认以及某种不安的、如同无底深渊般的精神需求。

        自从宗庙那日之后,名义上我们已是夫妻,她也确实收敛了部分在外人面前的强势,将镇北军权柄顺利移交。

        但私下里,她对我时间、注意力、乃至身体接触的索取,达到了一个令我暗自心惊的程度。

        她仿佛要将过去十几年缺失的、扭曲的“爱”,以及对未来名分稳固的焦虑,全部压缩到此刻,倾泻在我身上。

        那双凤眸中的炽热,时常让我觉得不是被爱慕,而是被某种炽热的岩浆包裹、灼烧。

        我本能地感到一种深海般的压力,甚至是一丝恐惧。

        恐惧被这过于浓烈的情感完全吞噬,失去自我;恐惧这私人的纠葛影响冷静的判断;更恐惧这关系本身所蕴含的、随时可能反噬的疯狂因子。

        因此,自关系变更后,我以“整合军政、稳定新附、应对四方”为由,将绝大部分精力投入公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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