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桩大事了结,我心中也松了一口气。

        送走神情复杂、似乎欲言又止的薛夫人,我独自站在书房窗前,看着窗外纷扬的雪花,感到一阵久违的、事务暂告段落的轻松。

        然而,就在我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打算悄无声息地溜出书房,去军校或城防营转转,继续“逃避”一会儿时——一股熟悉的、混合着馥郁香气与危险气息的风,瞬间迫近!

        我甚至没来得及转身,一只戴着精美玉镯、却蕴含着恐怖力量的纤纤玉手,便如同铁钳般,从后面精准地攥住了我的后颈衣领!

        “想往哪儿溜啊?我亲爱的、日理万机的‘西凉王’夫君?”妇姽那带着一丝甜腻、却更多是危险意味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下一瞬,我整个人如同被老鹰抓住的小鸡崽,毫无反抗之力地被提着衣领,转了半圈,然后被一股柔韧却不容抗拒的力量,推搡着按回了书房内那张宽大的、铺着雪狼皮的座椅上!

        她随手一挥,厚重的书房门“砰”地一声关严,甚至还传来了落闩的轻响。

        我跌坐在椅中,抬头看去。

        只见妇姽正站在我面前,她今日穿着一身颇为正式华丽的王妃宫装,将那高挑丰腴、惊心动魄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只是她脸上没有丝毫宫装的端庄,反而带着一种猎人盯住终于无处可逃的猎物般的贪婪与戏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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