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目光坦然地迎向妇姽(至少表面如此),声音恳切而坚定:
“大统领明鉴!属下对摄政王殿下,心中唯有敬重!殿下雄才大略,乃天命所归,属下能为殿下与大统领效力,已是三生有幸,岂敢有‘惧怕’之心?此乃属下对殿下绝对的尊敬与忠诚!”
“哦?尊敬?忠诚?”
妇姽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空旷的山谷温泉边回荡,带着一丝玩味,更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冷意。
“骁儿,你可知道,在这世间,尤其是在权力场上,下属若对上级只存‘尊敬’而无‘惧怕’……那往往意味着,他心中并未真正将那上级的权威放在眼里。你口口声声尊敬月儿,眼中却无丝毫惧色……莫非在你心底,从未真正将摄政王韩月,当做需要你敬畏、服从的君主?”
此言一出,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温泉的热气依然蒸腾,但刘骁却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妇姽这个问题,看似随意,实则诛心。
它直接刺向了刘骁内心最深处可能隐藏的野望与不臣。
是继续扮演忠心耿耿、毫无私心的护卫,还是……稍微透露一点真实的“偏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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