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远处,被重型器械和弓箭手掩护着的撞车,也开始缓缓向城门逼近。
冲在最前面的,是一些明显被驱赶的俘虏或填壕的民夫,用沙袋和尸体填平护城河,为后续的云梯队开辟道路。
箭雨依旧在倾泻,压制着城头的反击。云梯的钩爪已经开始“咔嚓咔嚓”地搭上城墙边缘!
我一把推开挡在身前、被流矢擦伤肩膀仍死死举盾护卫的关平,拔剑出鞘,剑锋在晨曦中划过一道寒光,用尽全身力气,声音压过所有喧嚣,响彻在混乱的城头:
“不许退!弓弩手,反击!目标,城下敌军!滚木礌石,给我砸!把云梯推下去!所有人,坚守位置!后退一步者,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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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的鏖战,在鲜血浸透城墙砖石、残阳如血的黄昏时分,终于以虞景炎军如潮水般的暂时退却告终。
城墙上下,尸骸枕藉,破损的云梯、燃烧的巢车残骸、散落的箭矢与滚木,勾勒出白日里惨烈的战况。
西凉骑兵出身的将士们不擅守城,初时确实被动,折损颇重,全赖老兵悍勇、林坚毅督战甚严,以及周文焕、谢蕴仪等人紧急组织的民夫青壮拼命运送物资、救护伤员,才堪堪稳住阵脚,未曾让敌军真正攀上城头。
入夜后,军民都疲惫欲死,但无人敢放松,在关平的指挥下,抓紧时间抢修工事,搬运尸体,补充箭矢滚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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