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依托高墙,用所剩无几的箭矢和砖石还击,每一次击退小股攀爬的敌军都要付出新的代价。
府内能活动的空间越来越小,伤员的呻吟声在压抑的空气中回荡,仅存的一点粮食和清水也在迅速消耗。
就在暮色再次降临,府内气氛愈发凝重,几乎能听到绝望在悄然蔓延的细微声响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门外持续不断的攻击和喧嚣,毫无征兆地……减弱了。不,不仅仅是减弱,更像是转移了方向。
撞击声停了,攀爬的动静没了,连叫骂声都变成了远处模糊的嘈杂。
取而代之的,是更远处传来的、规模似乎更大的喧哗——那不再是整齐的喊杀或进攻的鼓噪,而是混乱的、夹杂着惊呼、惨叫、哭喊、物品碎裂和……狂喜般的哄抢声?
“怎么回事?”我心头一紧,示意众人噤声。
府内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在侧耳倾听。外面的声音越来越清晰,确实是混乱,而且规模不小,似乎正从城门方向向城内各处蔓延。
关平不顾腰伤,在两名近卫的搀扶下,咬牙攀上了院内一处用来观察外墙情况的了望小楼。他趴在瓦檐后,小心翼翼地向外窥探。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格外漫长。终于,关平下来了,他的脸上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愕和一丝压抑不住的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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