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堂下时,脸上已无半分笑意,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寒与肃杀。

        整个太守府大堂,气温仿佛骤降了十度,落针可闻。

        我缓缓站起身,目光如同实质的刀锋,刮过每一个人的脸庞,最后仿佛穿透墙壁,望向了东南舒城的方向。

        “传令。”我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却比之前的狂笑更让人心胆俱寒。

        “大军在合肥休整三日。三日后,除必要留守部队,全军开拔。”

        太守府内令人窒息的狂笑与冰寒尚未完全散去,我的命令已如冻雨般砸下。

        林坚毅领命而去,迅速开始从各军有功将士、本地可靠乡勇以及他麾下那些在合肥保卫战中用鲜血证明了忠诚与铁面的军法官中,遴选精锐,组建直属于我的新力量——一支不仅负责军纪、更将作为我意志直接延伸的“宪兵部队”。

        这既是整顿因争功初现端倪的骄兵悍将,也是为了应对接下来可能更为复杂的局面。

        “全军,即刻准备,开拔舒城。”我的声音不容置疑。

        然而,命令刚刚传达下去,营门外便传来了急促的马蹄声和喧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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