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龙镶近卫冲进去,当场格杀刘骁?
然后呢?
把母亲也抓起来?
以“不贞”、“延误军机”的罪名处置?
昭告天下,我韩月的母亲兼正妻,与侍卫私通,致数万将士枉死?
不,我不能。至少,不能是现在,不能是这种方式。这丑闻一旦公开,对我的威望,对刚刚稳定的江淮,对未来的天下,将是毁灭性的打击。
一股深沉的、近乎绝望的无力感,夹杂着翻江倒海的恶心,彻底淹没了我。我甚至能感觉到喉咙口涌上的腥甜。我踉跄了一下,勉强站稳。
我确实……不能拿他们怎么样。至少,在明面上,在此刻。
这种认知,比合肥被围、比亲眼看到死亡名单、比听到母亲颠倒黑白的指责,更让我感到冰寒彻骨,万念俱灰。
妇姽那句“你有什么资格怪我”的尖锐反问,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我仅存的、试图以理性和悲悯来面对这场荒唐闹剧的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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