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殿下!”众将惊呼。

        我充耳不闻,几步冲到林坚毅面前,一把死死抓住他扬起下令的手臂袖口,手指因用力而骨节发白,声音带着连我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和惊怒:“林坚毅!你想干什么?!谁让你这么做的?!”

        林坚毅的手臂被我抓住,他转头看我,眼中没有畏惧,只有一种近乎悲愤的赤诚与决然:“王爷!事已至此,妇姽之行,人神共愤!延误军机,致使合肥无数忠勇将士枉死;秽乱营盘,与卑贱面首公然厮混,颠倒黑白,辱及王爷!此等不忠、不贞、不仁、不智之人,留之何用?!今日若不以雷霆手段肃清,何以告慰合肥城下万千英魂?!何以正军法、肃纲常、定人心?!”

        “林大人所言极是!”黄胜永踏前一步,他性子最烈,早已气得须发戟张,手中长刀已然出鞘半尺,寒光凛冽,“王爷!这等祸水,留在军中,便是天大的隐患!今日她敢为了面首延误援军,明日就敢做出更甚之事!请王爷下令,末将愿亲自动手,为王爷铲除这……这不知廉耻的妖妇!”他终究没说出更不堪的字眼,但眼中的杀意已说明一切。

        林伯符也沉声道:“王爷,家国天下,孰轻孰重?妇姽所为,已非私德有亏,实乃动摇国本之大罪。合肥将士血未干,怨气冲天!若不处置,军心必乱!请王爷当机立断!”

        韩忠虽未多言,但也重重抱拳,眼神坚定地站在林坚毅身侧,表明态度。

        姬宜白叹了口气,声音低沉却充满力量:“王爷,众怒难犯,天理难容。妇姽大统领……已失其德,更失其位。为王爷计,为天下计,为死难的将士们计……此祸,不可不除。王爷若不忍,或不便……臣等,愿为王爷代劳!”

        “臣等愿为王爷代劳!”众将齐声低吼,声浪虽不高,却蕴含着铁血的味道。

        他们看着我,眼神里有对我的忠诚与维护,更有对帐内那人的极度厌恶与杀心。

        他们是在告诉我:殿下,您不方便、不忍心去做的事,我们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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