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随之剧烈摇晃,拉车的驴子不安地嘶鸣一声,却无人理会。

        “操我……骁儿,用力操你姽儿……”妇姽浪叫不休,长腿死死缠住他的腰身,浑圆肥臀迎合着每一次贯入高高抬起。

        “啊……好深……鸡巴好硬……操烂我的骚屄吧……”她眼神迷离,红唇吐露淫词,“我他妈就是你的母狗……专吃你精液的母狗……”

        刘骁听得血脉偾张,一手抓住她乱晃的巨乳狠狠揉捏,另一手扬起,“啪”地扇在她白嫩的臀瓣上,留下鲜红指印。

        “叫!再大声叫!”他一边疯狂挺动,一边低吼,“让山野里的魑魅魍魉都听见,让上天也听见——你这曾经尊贵无比的摄政王亲娘,安西军的女统帅,现在正被老子这个‘小兵’干得浪水横流,屁眼儿都缩紧了求操!”

        他的撞击越来越猛,次次全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带出咕啾水声和飞溅的淫液,将身下草垫浸得湿透。

        龟头棱角刮蹭着敏感的内壁,妇姽浑身痉挛,脚尖绷直,蜜穴骤然紧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浇在刘骁龟头上。

        “啊啊啊……要丢了……骁儿……姽儿要被你操死了……”她双眼翻白,美艳的脸庞因高潮而扭曲,却更显出一种堕落的美感。

        “射进来……射满我的子宫……让我给你怀种……生个小畜生……嗯啊——”

        蜜穴内剧烈的痉挛绞吸如同最上等的淫器,刘骁低吼一声,再也无法忍耐,龟头死死抵住花心,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灌满她颤抖的宫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