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一对……‘落难贵人夫妻’!”
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嘶哑,带着血腥气。
姬宜白上前一步,他的声音如同冰锥,冷静,锋利,直指核心:
“王爷,事已至此,妇姽王妃……出轨叛逃,与逆贼部将公然姘居,已成铁一般的事实。此刻已非纠结于个人情感羞辱之时。”
他目光锐利地直视着我,毫不回避我眼中的风暴,“当务之急,是此事带来的巨大危机。隐贤谷并非与世隔绝,流言已起。纸包不住火,用不了多久,‘大虞摄政王王妃与敌将私奔,在庐山双宿双飞’的消息,就会像瘟疫一样,随着南楚的探子、商旅、甚至我方某些不牢靠的士卒之口,传遍大江南北,传入我数十万征南大军的耳朵里!”
他语气加重,每一个字都敲打在要害:“王爷,军心士气,根基在于统帅之威望与号令之严明。若士卒皆知主帅后院起火,王妃竟与导致合肥惨案的祸首之一苟且,他们如何看待王爷的权威?如何看待我们为之奋战的‘大义’?轻则窃窃私语,士气涣散;重则……恐有轻慢之心,甚至被敌方利用,作为动摇军心的利器!届时,渡江之战,还未开始,我们已在士气上先输一着!因此,臣建议——”
姬宜白顿了顿,眼中寒光一闪,做了个干脆利落的下劈手势:
“立刻执行对庐山隐贤谷的突击清除任务!目标明确:首要击杀刘骁!此人身为祸首,死不足惜,且其存在本身就是对王爷和阵亡将士最大的侮辱。击杀刘骁,既能切断妇姽……前王妃的不伦之念,也能向天下展示王爷绝不姑息叛贼与丑行的决心,最快速度地遏制流言,重整军威!至于妇姽前王妃……可一并‘处置’,或秘密控制,待天下平定后再行论处。但刘骁,必须死,且要死得人尽皆知!”
他的提议冷酷而直接,充满了情报头子特有的、以最简单暴力手段解决复杂问题的思维。
“此法不妥!”林坚毅几乎是立刻出言反对,他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却异常坚定。他先是对我深深一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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