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宜白的激进果断,林坚毅的谨慎封锁,两种截然不同的建议如同两把锋利的剑,悬在我的头顶。
管邑沉默着,脸色沉重,显然在权衡利弊。
玄素依旧低着头,愧疚之色更浓,似乎觉得自己未能提前洞察此等丑闻扩散的渠道,也是失职。
我缓缓坐回椅中,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头痛欲裂。
姬宜白的话冷酷而现实,直指权力核心的脆弱。
林坚毅的担忧不无道理,母亲那偏执的性格……但封锁,真的能成功吗?
当年对付虞景炎的手段,我比谁都清楚流言的威力。
废后?公告天下?将母亲最后一点名分也剥夺?这无疑是最彻底的切割,也是最痛苦的公开处刑。但若不如此……
我的目光再次落在那份密报上,“夫妻”、“夫人”、“姑爷”……这些字眼像毒蛇一样噬咬着我的心。
终于,我抬起头,目光缓缓扫过帐中四位重臣,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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