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议事往往草草结束,我心神不属,耳边嗡嗡作响,仿佛还残留着昨夜隔墙传来的、永无止息的淫声浪语。
而当我怀着最后一丝自欺欺人的侥幸,或是某种自虐般的心态踏进寝宫范围时,那景象总能将我残存的理智击得粉碎。
一次,是在午后。
春日的阳光透过雕花长窗,在地毯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暖香和一种更浓重的、体液特有的腥膻。
我看见他们就在外间那张宽大的、铺着西域绒毯的矮榻上。
母亲只松松披着一件敞怀的墨绿色锦袍,袍下空无一物,那具丰腴雪白的肉体几乎完全暴露在日光下,泛着象牙般细腻又情欲的光泽。
她仰躺着,浓密乌黑的长发铺散如云,高耸的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顶端嫣红挺立。
而那个曹公子,同样赤裸着精瘦精瘦的上身,正伏在她双腿之间。
他采用的是极其淫亵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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