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字眼在我胸中翻滚,却最终化作一片冰冷的荒芜。
恨她什么?
恨她的背叛?
恨她的放纵?
还是恨她将我们之间那扭曲却曾真实存在过的、混杂着母子、夫妻、君臣的复杂纽带,彻底撕碎,践踏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
我看着跳动的烛火,慢慢摇头,声音干涩得像磨砂:“没有恨。只有……哀怨。怨我自己无能,守不住自己的妻子,管不了自己的后宫,甚至……连质问和惩罚的资格,似乎都丧失了。”我说的,是真话。
愤怒与恨意已被眼前这日复一日的、公开的凌迟磨成了更深的无力与悲哀。
母亲静默了片刻,忽然伸出手臂,将我搂进她怀里。
她的怀抱依旧宽广温暖,带着沐浴后的清香,却再也无法给我昔日的安全感,只剩下一种沉重的、令人窒息的占有感。
她的脸颊贴着我的头顶,柔软的胸脯挤压着我的侧脸,那丰硕的弹性此刻只让我感到一阵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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