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血液似乎在这一刻完全凝固了。欣赏?在他们面前?看着我的母亲,我的妻子,与她的情夫,在我处理天下大事的地方,行那苟且之事?
曹公子适时地上前半步,对着我深深一揖,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陛……陛下,小人……小人只是觉得,若能得陛下……旁观见证,是小人天大的福分,亦能……更能讨得王妃欢心。还请陛下……成全。”他低着头,但我能看见他耳根通红,呼吸也急促起来。
成全。
这两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心上。
我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母亲那张春情洋溢、毫无愧色的脸,又掠过曹公子那副卑躬屈膝却暗藏亢奋的躯体。
胸腔里那股翻腾的怒火、屈辱、悲凉,忽然间奇异地沉淀下去,化作一片死寂的冰冷。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平静得连自己都感到陌生:
“随你们。”
母亲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被更浓的笑意取代,那笑意深处,似乎还有些别的东西,像是胜利者的嘲弄,又像是某种疲惫的放纵。
她不再多言,转身,对着曹公子伸出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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