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准了。”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平静,甚至有些冷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但并非以此换取庇护。从今日起,你们是朕的人。朕会给你们应有的名分,也会给你们施展抱负的舞台。玄素,你依旧执掌宫禁;玄悦,你仍在朕的身边。只是,多了另一重身份。”
我松开怀抱,后退一步,目光扫过她们因激动和羞赧而更加明媚的脸庞:“把衣服穿好。此事,暂不宜声张。待朕……处理好一些事情。”
姐妹俩如梦初醒,慌忙捡起地上的衣物,手忙脚乱地穿戴,脸上红晕久久不退,但眼中却亮起了前所未有的光彩,那是一种混杂着羞怯、安心与崭新希望的光芒。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某些界限已被打破,某些平衡已被撬动。
与母亲彻底决裂的导火索,或许已经点燃。
但,那又如何?
天下兵马,大半在我手中;文武大员,人心已渐渐归附。
即使是母亲,即使是那位曾如战神般不可逾越的女人……
几天后,预料之中的风暴果然来临。
母亲罕见地在白日驾临我的书房,未带仪仗,只身着常服,但脸上那层寒霜,比任何铠甲都更具威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