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此刻任何理性的劝说都可能激化她的情绪。
我伸手,轻轻抚平她蹙起的眉头,拭去她眼角不知是因激动还是担忧而渗出的一点湿意,然后吻了吻她的唇,动作温柔而包容。
“好,好,听你的。”我低声安抚,像哄一个缺乏安全感的孩子,“你是我的王妃,是我唯一的妻子,我们的孩子,自然是嫡长,是珍宝。别胡思乱想,嗯?”我用指腹摩挲着她光滑的脸颊,试图驱散那份紧绷。
我的温存似乎起了作用,她眼中尖锐的警惕慢慢软化,重新被浓得化不开的眷恋取代。
她“嗯”了一声,重新将脸埋回我颈窝,像只收起利爪的母豹,只是环抱我的手臂依旧箍得很紧,仿佛一松手我就会消失,或者被别的什么人抢走。
我们就这样静静相拥,享受着激情退去后难得的温存与静谧。
寝宫内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和逐渐平缓的呼吸声。
阳光透过窗棂,在地板上投下渐移的光斑。
不知过了多久,殿门外传来一阵刻意放轻但仍清晰可闻的脚步声,随即是侍卫长玄悦那特有的、沉稳而恭敬的嗓音,隔着厚重的殿门响起,音量控制得恰到好处,既能传入,又不至于惊扰:
“启禀王爷,王妃。韩超韩大人已在武英殿偏厅候见,呈报今年讲武堂毕业学员分配事宜。学员代表皆已集结校场,整装待命。韩大人请示,王爷下午是否按例亲临校场训示、接见?若去,时辰定在未时三刻(下午两点左右)是否妥当?属下特来请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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