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眼中那抹深切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不安,我心中一阵无奈。
她终究还是如此在意,如此害怕任何可能动摇她“第一夫人”地位的因素,哪怕只是一个在情动时偶然吐露的旧称。
我沉默了片刻,终究不忍再在这件事上刺激她。低头吻了吻她湿漉漉的眼角,我用妥协般的语气低声道:“好,是本王错了……爱妃。”
听到“爱妃”这个正式的、属于王妃的称呼,她紧绷的身体才稍稍松弛了一些,但搂着我脖子的手臂依旧没有松开。
我保持着深入她体内的姿势,不再抽动,只是静静蛰伏,等待她逐渐适应我的存在和刚才那一下凶猛闯入带来的冲击。
粗大火热、硬中带劲的阳具,深深埋藏在那湿软温热的秘径深处,带来一种无比充盈的饱胀感和持续不断的、细微的酥麻电流。
在我的轻怜蜜爱和静止的等待下,那阵锐利的疼痛逐渐消散。
羞涩与难堪的静默中,取而代之的是被彻底填满的奇异满足感和越来越清晰的、从交合处蔓延开来的麻痒与空虚的渴望。
她迷蒙的泪眼慢慢转变,雾气散去后,是一片深不见底的缱绻柔情。
那睽违已久的、深入骨髓的销魂快感,混合着对失去王妃身份的潜在恐惧、对我深入骨髓的迷恋,以及这些时日累积压抑的汹涌情欲,被彻底挑起、点燃。
“嗯……”她嘤咛一声,不再是痛呼,而是带着难耐的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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