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会并无最终决策权,但享有对王府非军事类政策提出建议、质询政务司部分工作、反映地方民情的权利。
这是给予民间一定发声渠道、缓解矛盾、获取地方支持的尝试,也是我心中“民主”形态在此时此地极其有限的投影。
这十项建设,每一项都触动无数既得利益者的奶酪,每一步都踩在传统观念的痛脚上。
政令甫出,反对的声浪便从四面八方汹涌而来。
西域诸城邦的国王、绿洲部族的酋长、屯垦区世代掌权的头人、信奉传统儒学视新技术为奇技淫巧的文人、甚至那些习惯了旧有贸易模式与金融环境的波斯、天竺大商人……他们或明或暗地串联、抵制、消极执行,乃至煽动骚乱。
对此,我的回应冷酷而坚决。
雷凌新成立的警察总局,与韩玉军情局的部分力量,以及就近调动的驻军,构成了铁血镇压的三叉戟。
反抗最激烈的几个小邦君主被以“叛乱”罪公开处决,其家族流放;煽动罢市的豪商巨贾被抄没家产,首领枭首示众;聚众抗议的儒生和部族首领,经“西凉法院”(尽管它刚刚成立)快速审判后,同样难逃一死。
每一天,迪化、碎叶、凉州等主要城市的城门楼或市集口,都会新添一排排血淋淋、面目狰狞的首级。
刺鼻的血腥味和乌鸦的聒噪,成为了新政推行最残酷也最有效的注脚。
在绝对的武力威慑和高效的情报监控下,反对的声音被物理清除,改革的齿轮尽管沾满鲜血,却开始以惊人的速度强行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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