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给他更多思考的时间,手中早已准备好的短刃,在他颈间轻轻一划,精准地割断了喉管。
他喉头咯咯作响,眼中的惊愕迅速被死亡的灰败取代,头无力地垂了下去。
我站起身,接过亲卫递来的丝巾,慢条斯理地擦去刃上温热的血迹,对其他人吩咐道:“剩下的,按刚才说的,在他们面前,处理干净。然后,挂到城门上去。让所有人都看看,背叛西凉,勾结外敌,是什么下场。”
“是!”亲卫们凛然应命。
我转身,不再看身后那即将再次响起的哀嚎与绝望,大步走出了这间充满血腥和死亡气息的大堂。
门外,雷焕等人垂手肃立,脸色发白。
远处,东郊祭坛方向的火光似乎已经减弱,喊杀声也零星下来。
叛乱即将平息,但真正的风暴,或许才刚刚开始。
桑弘的触手,已经伸到了我的卧榻之旁。
而我对妇姽说的那句“正合我意”,究竟是纯粹为了刺激将死之人,还是……隐藏着连我自己都尚未完全厘清的、更深沉晦暗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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