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她转过头,看向我,声音有些干涩地开口:“月儿……今天,刘骁救了我的命。”她顿了顿,仿佛在确认这个事实的重量。
“我知道。”我平静地回答,目光与她相对,试图看透她眼底的情绪。
“他……他能被救活吗?他的手……”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真切的担忧。
我沉吟了一下,如实相告:“伤势很重,双臂骨骼粉碎,失血过多。军医会竭尽全力,但能否保住性命,乃至双臂能否恢复部分功能,要看他的造化。我已经吩咐用最好的药,请最好的外科郎中。”
妇姽沉默了片刻,车厢内只有车轮滚动的声音。然后,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再次看向我,眼神比刚才坚定了一些,却也带着某种执拗:
“月儿,等他伤好了……如果他还能动,还能拿起武器……我想让他进王府,进我的亲卫营。”
我看着她,心中那根警惕的弦绷到了极致。
她想把刘骁留在身边,这个念头从未如此清晰和直接地表达出来。
是因为救命之恩必须报答?
还是因为刘骁的“忠勇”彻底打动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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