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或许正是这种“不像”,才是他的伪装?

        无论如何,必须揪出源头。光靠雷焕那些常规的审讯手段,对付这些心存死志、或许家人已被提前转移或得到过承诺的老狐狸,恐怕不够。

        “玄悦,”我沉声道,“点齐两千铁鹞子(西凉最精锐的重甲骑兵),随本王去东城!先去见雷焕!”

        “是!”玄悦领命,很快,王府外传来甲胄铿锵与战马嘶鸣之声。

        我换上轻甲,披上大氅,在亲卫簇拥下翻身上马,带着两千如同钢铁洪流般的铁鹞子,穿过已然戒严、街道肃杀、血迹未干的迪化城,直奔东城临时设立的警察总局审讯处——原叛乱家族的一处大宅,如今已被雷焕征用。

        宅院内外戒备森严,警察与士兵林立,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焦糊味。

        雷焕正带着几名高级警官,在灯火通明的大堂里审问几个被绑在木桩上的老者。

        他们衣着华贵,却已破损不堪,脸上身上带着新鲜的鞭痕与烫伤,显然已经受过刑。

        正是张、李、王、赵、周五家的族长或话事人。

        雷焕见我到来,连忙上前行礼,面色凝重地摇头:“王爷,这几个老贼嘴硬得很,只说是对新政不满,族人利益受损,不得已铤而走险,想挟持王妃以求谈判,其他的一概不认,也咬定没有外人指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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