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常常在批阅完最后一批紧急文书后,带着一身疲惫与躁郁回到寝帐。
无需多言,有时甚至带着未散的硝烟与血腥气,便将她按倒在铺着兽皮的简易床榻上。
我的动作往往带着一股发泄般的粗暴,撕扯开她的寝衣,揉捏那对依旧巍峨饱满的雪峰,在她小麦色的肌肤上留下新的淤痕。
她起初或许会象征性地推拒一下,嗔怪我不知轻重,但很快便会被我狂野的进攻击溃防线,化为一片温软潮润的沃土,任由我肆意耕耘。
我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雄兽,在她身上拼命冲锋、撞击、深入,听着她在我身下从压抑的闷哼,逐渐变成难以自抑的、高亢而破碎的吟哦,直到最后化作连续不断的、带着哭腔的嗷嗷求饶。
汗水交融,体味混杂,在一次次极致的痉挛与释放中,白日里那些勾心斗角、尸山血海的画面仿佛被暂时驱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肉体征服带来的、略带空虚的平静。
将负面情绪连同欲望一起倾泻在她体内后,我才能勉强整理心神,有时甚至不顾她瘫软如泥、香汗淋漓的疲惫身躯,再次披衣起身,回到舆图前,继续推演那未尽的战局。
而她,我的王妃,我的妻子,在战场上则是另一幅截然不同的面孔。
褪去夜间承欢的柔媚,她重新变回了那个令敌人胆寒的女战神。
东进路上,凡遇硬仗、恶仗、需要迅速打开局面的攻坚战,她往往主动请缨,充任最锋利的矛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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