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太后凤体安康,且得偿夙愿,下嫁昌阴王,伉俪情深,实乃佳话。殿下身为亲子,当为母后欣慰。战事凶危,不若早日解甲归朝,与母后、新帝团聚,共享天伦,免动干戈,岂不美哉?朝歌城门,随时为殿下敞开。”

        这封信,如同一把淬了剧毒、又涂满蜜糖的匕首,直插三皇子心窝。

        几日后,潜伏在三皇子军中的“谛听”内线冒死传回密报:三皇子虞景琰在接到我的书信、并听闻了市井间关于其母的种种流言后,在军帐中暴怒如狂,当场斩杀了两个禀报消息不利的校尉,几乎气晕过去。

        他嘶吼着要立刻整军,与我在黄河岸边决一死战!

        据说,是老谋深算的桑弘苦苦劝住,分析这很可能是我激他仓促进军的诡计,三皇子才勉强按捺住,但整顿军备、准备决战的速度,明显加快了。

        桑弘识破了?无妨,我还有后手,更毒、更绝的后手。

        我再次召来姬宜白,冷声吩咐:

        “去,把三皇子妃崔婉,还有他留在封地的两个女儿,虞明惠、虞明淑,‘请’到朝歌来。记住,是‘请’,面上要过得去。”

        姬宜白眼神微凛,但还是立刻应命:“是,殿下。”

        很快,三皇子妃崔氏及其两个年幼的女儿,被“客气”而“周全”地“护送”到了朝歌,安置在一处看似舒适、实则被严密监控的宅院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